## Why

agent-fleet 的所有核心功能（双执行模型、Forgejo 集成、Receipt 验证）已经实现并在 arm0 上跑通。但没有任何 Agent 知道如何使用它。

当前状态：
- API 端点已经实现（注册、心跳、dequeue、status、receipt、webhook 等）
- 双执行模式（ssh_cli + http_pull）已经实现
- 但没有任何文档告诉 Agent "怎么接入、怎么调 API、怎么配合工作流"

项目的可用性完全取决于 Agent 能否正确接入。没有文档和 skill，agent-fleet 就是一个没人会用的 API。

同时，需要的是一个**通用 skill**（不绑定 OpenClaw），因为：
- 承担 Team Leader 角色的不一定是 OpenClaw
- Codex、Claude Code、OpenCode、Hermes Agent 等都需要能理解和使用 agent-fleet
- Skill 是通用的 Agent 能力描述，遵循通用规范

## What Changes

- 新增 `docs/agent-api-reference.md`：完整的 HTTP API 参考文档，供任何 Agent 阅读
- 新增 `docs/agent-onboarding-guide.md`：Agent 接入指南，包含两种模式的完整工作流程
- 新增 `skill/` 目录：通用 Agent Skill 定义（SKILL.md），遵循通用 skill 规范
- Skill 内容：API 调用方式、认证、任务生命周期、Forgejo 工作流、错误处理

## Capabilities

### New Capabilities
- `agent-api-reference`: HTTP API 完整参考文档（端点、请求/响应格式、错误码、示例）
- `agent-skill`: 通用 Agent Skill 定义，描述 Agent 如何与 agent-fleet 交互

### Modified Capabilities
_(无)_

## Impact

- **文档**：新增 2 个 Markdown 文档 + 1 个 Skill 定义
- **代码**：无代码变更
- **项目**：Skill 目录是新增结构，可能需要考虑放在 repo 的哪个位置